缄默

在这里,我想记录他们的事。和一些温暖的小事。

回外婆家下着暴雨,穿着凉飕飕的及膝裤,冷意难忍时是她温暖的手护了过来,谢谢你,妈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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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还在沿着小溪奔跑,你也还在那冰封的山顶朗诵,你们都舒展着笑容问我,你还好吗。我在哽咽,也在微笑,我不好不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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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天鹅,你只看到他在水上优雅的姿态,殊不知在水下她需要多么努力地划动双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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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总急于遇见爱情。

你生活不如意,工作也遇到了些问题,虽然都是不痛不痒,然后你想了想,熬一熬,拖一拖,也是可以这样过去。

然后不久,又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问题,如此这般,也过去了。

你年纪一点点增长,想法一点点也被磨灭,终于你也成为碌碌庸庸的人儿,找到了与你相当的,适合结婚的另一半,然后结婚,生子,同学聚会时笑得满脸幸福,回到家对着一大堆家务,以及挺尸在沙发上,对饭桌上的残羹剩饭视若无睹的丈夫,你无可奈何只能卷起衣袖走进厨房。

比起鲜花糖果,我更喜欢埋在纸堆里面。

亲爱的人儿啊,在你年芳二十几时,这个时候的你,已然进入社会,最美好的年华,活泼一些的,公司聚会,联谊,各种活动络络不绝。

恬静一些的,偶尔和朋友看场电影,逛逛街。

时间飞快。

许多人,一定是没有很好的家庭环境,没有很好的学历证书的,那么你凭什么比人家过得好,遇见什么高富帅呢,你傻,别人可不傻。

那么你怎么还能在本就不多的业余时间去玩乐,去消遣呢。

为何不,每天挪出那么两三个小时来阅读,来进修,来学习自己稍微感兴趣的东西,多一项技能傍身,绝对没有坏处。

亲爱的,别总急于遇见爱情。

让自己成为一个宝藏,给人惊喜,不是一份个人资料,一目了然。

你是怎么样的人,就会吸引怎么样的人,他总会在人群中找到你,牵起你,带你走向未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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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他

他小心翼翼地生活在这大染缸,生生为自己抹上颜色,只为保留自己内心的样子。

他因环境使然,从出生那刻起不得不走在最前端,身上的光环只能是成功。

他知道他,年纪轻轻却很圆滑的一个孩子,那么努力的样子,看着却让人胸口发紧。

他知道他,举手投足间透露的是与生俱来的成功,非一日而成,仅而立之年已站在巅峰,他不敢想象他的内心如何强大,如何冰冷。

他和他生活环境迥然不同,他和他都知道对方的存在,却没有过交集,可是这命运,就是这样不是吗。

多久后的午后,他们会因何事对视,说着怎样的话,我还不能想象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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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何不可

身边关于结婚的话题多了起来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观点,或者说配偶要求。

撇开经济要求这块不说,还多了些审美观,共同语言?

一位朋友最近忙着相亲,对方各方面都不错,原以为这次朋友能喜结连理,却不知后来两人并没走到一起。

她说,他从事的职业,观念太强,总觉得一起生活会很压抑,而她,不受拘束,尤其讲究生活情趣,两人之间并没有太多的共同语言。

我开始并没有说话,后来我发了简讯给她。

我们的生活一直变化着,科技迅速发展,不知何时渗入生活,连婚姻也改变,附著诸多条件,有房有车有品等等。

我见过那人,真是不错的。

他没有生活情趣,你有,难道他不愿意看见自家院子鸟语花香。你没有政治情节,他有,难道你愿意回家看见个挺尸在沙发上满口腐败。

以巧补拙,不比志同道合差。

如果两个人的人生价值观相同,他不厌世,你不弃世,我想说,有何不可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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期盼

有一种期盼,在某一瞬间,一个动作,甚至一个眼神,就已经在你心里种下了种子,它悄然生长,也许充沛美好,也许,腐蚀心脏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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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虽偏爱笔墨,却并不是特别钟情于诗的人。最近空闲下来,整理书籍时,意外找到本几年前自己装订的仓央嘉措的诗集,诧异和欣喜里,忆起年少的自己对这位传奇且浪漫的人如此深深着迷。现在翻来,似乎还能嗅到那高原的窒息,却没有了当时那执坳的迷恋,心情难以写诉,轻叹一声,低垂泛着丝丝涟漪的眼眸,念出一句,世间安得双全法,不负如来不负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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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时候开始,我也带上了这所谓“微笑”的面纱,把真实的面貌隐藏在这面具下,这块面具一次一次,层层叠叠,由透明渐渐变得朦胧,每每更朦胧一些,我都更恨自己一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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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意间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,万万没想到会有下面这些诸多探究讽刺的评论,我只是看到了一个站在波澜的海洋中间仰望星空的孩子,如此不甘于这腐败的所谓太平盛世,这样紧握的拳头,这样的赤子之心,不应该是所有华夏儿女内心根深蒂固的,看不见,却也拥有的吗。

张晚讴:

有人说,生活在这太平盛世下真是庆幸。我总是在想,这太平大概如海,表面平静,底处却暗潮翻涌。我不喜欢这样的太平,我宁可在乱世中,因为我至少可以看到血性,信仰的力量,如今的太平盛世,让我感觉疲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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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针不会逆转,现实璀璨的面具下往往赤裸而残酷,可是吾爱,别被染上别的颜色,保持这份美好,这袭美好,只为你之后生命里的那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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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行动,总是走在孩子的思想前面

三伏天,外头炽热得想让人直接蒸发去,穿着无袖的背心也是为了对抗这烈日,不过坐进车内,空调开得很足,丝丝凉意下拿过秋天用的披肩围在肩膀,找了个舒服的角度,手肘依着车窗昏昏欲睡,正觉得无比舒适时,披肩没系好滑下肩膀,冷气刺刺地袭来,正想着重新围上手还没有动作的时候,旁边伸过一双手,我闭着眼睛,感觉着这双手牵起滑下的披肩,捻稳,轻轻扶了一下我的肩膀,好像确定了温暖之后悄然离手。那一刻我不敢睁开眼睛,鼻子很酸,我知道坐在那里的人是谁,她的行动,总是走在孩子的思想前面,这便是,我的母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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缄默(二)相遇的契机

      兼默低下头,拽着脏污的衣角犹豫着,在大人以为这孩子不会开口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“我想上,我要上。”兼默抬眼。

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舅舅眉舒展,豁然笑开来,继而对着愣愣的两位大人开口。

      “这些年,我还是存了些钱的,我先拿出来给小默上学。”

      “说的什么话,那钱是这样用的?那是你娶媳妇的,别说阿敏不同意,我第一个不同意!”母亲皱起眉头大声说着,阿敏便是舅舅的女朋友。父亲也摇头,深觉得不妥。

      “没什么好说的,阿敏没那么小气,再说了,这是我借小默的,不是白给。等小默毕业了得还我的不是。我这是做投资呢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话虽这么说,兼默的父母还是有些顾虑,但是在舅舅的劝说下,也是下定决心让兼默上学的了。

      兼默心情是难言的,能上学是好事,但是舅舅的钱让兼默并不好受,即将成为舅妈的阿敏兼默不是没见过,就算没见过,在母亲口中也能听出来,这位未来舅妈不是豁达之人,这样话不说便把结婚的钱挪了去,她的反映,兼默是担心的。担心舅舅因此被责骂,担心父母背后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但是,能上学是好的,未来的路能走的更好,兼默是这样想的。

      辞去父亲那里的工作,拿了自己的第一份工资,舅舅带着兼默去学校报了名,着手准备起开学的事情来。

      只是,那时的兼默不知道,如果母亲没和舅舅通那通电话,如果没和舅舅没提起上学的事,如果自己不要有期盼,如果舅舅没有那些存款,如果阿敏强硬起来不让舅舅动这笔钱。

      只要这其中少了哪个如果,兼默的人生便不会是后来这样,不会遇见影响他一生的那人,多年后兼默在冰冷的单人床上醒来的时候,耳边常常想起母亲的话,痛苦布满了母亲曾经圆润的脸,扯着瞬间老了十岁的沙哑声音艰难地开口,当初就不该让你上这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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缄默(一)兼默

    兼默的中学生活开始在九十年代末,当时,还不是十二年义务教育,所以这高中是兼默挤破脑袋才考上的,兼默的父母只是工薪阶级,家里当时是供不起兼默大学高昂的学费的,除了学习他的生活根本看不到什么别的出路,当时兼默一头热便考了。

     所以当母亲说出那句,孩子,我们不读吧,的时候,兼默是绝望的。

     他开始跟在父亲后面学习模具,父亲是当时一家工厂的模具师傅,根本没有时间让兼默从缀学的打击中回过神来,便已在父亲的身旁满身油污。

     慢慢的,兼默也平静了,那便这样吧,他对自己说,活虽然累,但也是能过下去的,自己深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饭这句话,既然不能读书,那便该学着生存下去,父亲不也是这样过了几十年吗。

      临近大学开学的前两个星期, 兼默刚和父亲收工回家,家里是那种老式的平房,类似北京四合院,跟父亲几个兄弟,四个家庭住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还没到门口,便听到了母亲与一位男子争论的声音,父亲赶忙往屋里赶,那争论的声音便戛然而止,兼默疑惑地走上前,第一眼便看见一个年纪在三十多岁,许是刚刚的争论,方圆的本应该堆满笑意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带着些许微红,身材虽有些发福却隐隐能看地见年轻健硕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虽许久不见,但兼默还是能认出来,原因是这位中年男子每次来总带来好东西,好吃的,好玩的,都是兼默所没见过的。再者,他教了兼默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,兼默便记下了这位舅舅。

      兼默轻声唤了声“舅舅。”那张方圆的脸上早就看见兼默,当下换上笑脸,连声说着好。继而跟父亲嘘寒起来。

      父亲讪笑着应声,瞥见妻子愁容的样子,便问了起始原由。

      舅舅看了兼默许久才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原是舅舅只是和平时一样和母亲打着电话,提到兼默时,母亲说着兼默已经在跟着父亲做模具后,舅舅沉默了一会,他深知兼默成绩,想着难道是因为高考压力大而没考上不读吗,便问了原因,哪想是因为兼默考上的是知名院校,单是学费就很高,更别提加上生活费了。

      考上大学不容易,来不及想那么多,离开学就只有短短两个星期,便草草收拾了工作赶来姐姐的家。暗自争气小侄子争气的同时也是有着忧虑,那所大学本就是一些官家的孩子,不然便是有钱家的孩子进去的,本这所院校就是在总多分数线合格的学生里抽签录取的,能录取不容易,但是学费生活费加起来便能压倒这个家庭,在别说现在学校的圈子并不单纯,兼默本身压力也会大,加上兼默不知是傲气还是一根筋,志愿就只填了一所院校。

      听完后,兼默不由得红了眼眶,心情是难以附加的不安与期待,目光期盼地望向沙发那边。

      父亲与母亲并肩坐在一起,他们哪里不知道读书是唯一的出路,只是现实就能压倒人啊。兼默看着父亲鬓白的发丝,默默地想把心里这份期待压下去。

      “这学,考上了,必须得上。”像决定了般,舅舅声线稳稳的开口。

      “都说了,这不是一时半会的事情,要是小默上了这学,家里哪供得起啊。”母亲轻轻叹口气

      舅舅没有回母亲的话,而是转过头,严肃地看着兼默。

      “小默,你跟舅舅说,你要上这学吗。”不是疑问句,是肯定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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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故事

这是他们的故事,我想写的他们的故事。

他叫兼默,一个平凡,干净且温润的人,一生没有多大抱负,父母有生之年身体健康,能好好读书,大学毕业后找份安稳工作,每月收入能一半存起来,剩下的用在生活费之余还能买些书,一年中有时间到外面走走看看,  便是最大的幸福了。然而,这所谓幸福,却在那人出现在他生命里的那一刻起被篡改。那人,便是言擎阙。

他叫言擎阙,就如撒旦的孩子般,集所有暴戾和权势于一生,如果他的野心更大些,其影响力决不容小窥。如是生在三国时代,定是一代雄才大略的暴君。然而,上天总会让所有东西平衡一般,言擎阙的生命里有那么一个人,一句话,一个神情,便能控制他所有思想情绪的人,那人,便是兼默。

待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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